陈韶华
风中有太多花香鸟语,正是春游好时光。偕妻出城,直奔城外童村二姨姐家。村路两旁的田野,早已是五彩缤纷,紫云英铺天盖地,麦苗儿青郁嫩翠,燕子、画眉、云雀、斑鸠及种种不知名的鸟儿飞得正欢……
姨姐说:你们好容易来一趟,为什么不早打个电话,我们也好准备些菜。我说:什么也不用,中午菜我自有安排!
说话间,妻要了竹篮与铲子,与我直奔门前大塘而去。妻一到塘口,便惊喜大叫:哇,好多荠莱,又大又嫩哎!我一看,草丛中真有一窝窝荠菜呢,忙说:开花的老了,可别要!妻说:斗大萝卜不用你来浇(教),刚抽花的最香,有长花梗子的不能要。边说边兴致勃勃地挑起了荠菜。
我则打开提包,取出袖珍鱼竿、饵料等全套钓鱼器具,在水草间做了个鱼窝,再下把酒米。待到上好钩、线、蚯蚓,盘腿坐在草滩上,欣赏着身前身后的野花怒放,耐心等着鱼儿上窝。约略半个小时,鱼窝中开始起泡,先是又细又小,后来是渐急渐密了,看来,不是泥鳅、想必是鲫鱼吧。下下钩子,不见鱼儿吃钓,怎么回事?难道是胖头一类不吃荤食(蚯蚓)的鱼?我原本是老钓鬼,故意提钩、下钩,引。这招子灵,真引得鱼儿咬钩了。不能迟疑,起竿,挺重,不敢掉以轻心,奋力擎起,哗啦啦水响鱼起,竟然是条金色鲤鱼,足有一斤三、四两!再下钩,又钓起一条同样大的鲤鱼。妻也挖满了一篮子荠菜,我们满载而回。刚走出塘口,突觉眼前一亮:香椿树的嫩芽儿!怎么尽都长在草尖上及野蔷薇丛中?噢,原来有两棵香椿树,树根特别发达,到处冒出新杈枝儿,不用上树,我们便采了两斤多粉嫩清香的香椿芽。
中午,糖醋鲤鱼、香椿炒鸡蛋、花生米凉拌荠菜、荠菜鱼圆汤,又香又鲜,野味馋人。姨姐又清炖了只正宗家养老母鸡,过了把美食瘾!